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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黎月池玉的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之路: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最新篇章,等待你的加入!

时间: 2026-08-11 11:03:33

穿成恶雌想跑路,反派逼我当团宠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黎月池玉 ,由网络大神黎月编写而成,这本书语言朴实,文笔清新,本文的主要内容是:池玉忽然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木桶里的澜夕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澜夕可是海族中唯一会制盐的人鱼族,没盐,他可以制啊。”黎月顺着池玉的目光看向木桶,澜夕正静静浸在水里,漂亮的眸子像淬了冰,冷冷地锁着她。他的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露出的鳞片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黎月心头微沉。

池玉忽然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木桶里的澜夕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澜夕可是海族中唯一会制盐的人鱼族,没盐,他可以制啊。”

黎月顺着池玉的目光看向木桶,澜夕正静静浸在水里,漂亮的眸子像淬了冰,冷冷地锁着她。

他的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露出的鳞片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

黎月心头微沉。

司祁的治疗虽让伤口结痂,可那些被生生拔掉的鳞片,此刻还留着一个个浅坑,能不能重新长出来都是未知数。

论恨意,澜夕恐怕是几个雄性里最浓烈的。

但眼下没别的办法。

黎月深吸一口气,走向木桶,微微俯身,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澜夕,你能帮我制盐吗?不会让你白辛苦,我也给你滴血解契。”

澜夕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许久都没吭声,只是鱼尾摆动的幅度大了些,溅起细碎的水花。

黎月心里犯嘀咕。

从被阿父带到这里起,澜夕似乎就没开过口,难道他是……哑巴?

她下意识看向他的手臂,寻常雄性兽人手臂上都会有兽环,不同颜色代表着实力等级,可澜夕的手臂光洁一片,半点印记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

阿父虽疼她,却从不是只看脸的性子,怎么会找一个没兽环的雄性给她结契?

黎月回忆了一下小说情节,澜夕后来成了能掀翻半片大陆的大反派,在海域没有任何对手,怎么现在连兽环都没有?

她见澜夕依旧没反应,便想着算了,强求也没用,转身就要走。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道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清润得像山涧流过玉石,带着点水纹般的微颤,明明是问句,却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都说人鱼族的歌声能蛊惑人心,原来连寻常说话都这么好听,尾音里那点若有似无的气音,比最清冽的泉水还要沁人。

“当然是真的。”她转身用力点头,生怕对方不信。

“只要你制出盐,我立刻给你滴血,绝不骗人。”

澜夕的睫毛颤了颤,紫眸里的冰似乎融化了一丝,他定定地看了黎月片刻,抬起手,指向洞角一个落满灰尘的大陶罐。

“那里……有海水。制盐需要用到海水。”

黎月顺着澜夕指的方向看过去,洞角果然立着个半人高的陶罐,罐口蒙着块破兽皮,落了层薄灰,一看就是放了很久没动过。

她转头冲池玉道:“你把那个陶罐搬过来,给澜夕用。”

池玉立刻挂上那副勾人的笑,问道:“我帮你搬了,有奖励吗?比如……提前给我滴一滴血?”

黎月无语,没好气道:“搬个罐子也要讨好处?”

她晃了晃刚止血的指尖,语气明显不太高兴,“取血我不疼吗?”

见她是真有点生气,池玉识趣地收了笑。

他本来也没指望这点事能换滴血,就是想趁黎月今天明显不太正常,多试探试探,看看能不能钻点空子。

池玉没再多说,转身走向洞角,抱起沉甸甸的陶罐。

罐里的海水晃出轻响,他几步就把罐子放到木桶边。

澜夕盯着近在眼前的陶罐,眸中闪过丝微光。

他的尾巴在水里轻轻一摆,整个人便从木桶滑进了旁边的陶罐里。

海水刚好没过他的腰腹,泛着细碎的波光。

黎月站得近,被他甩尾时溅起的水花泼了满脸。

她下意识抹了把脸,往前凑了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陶罐里的动静。

她是真好奇,人鱼族到底是怎么制盐的。

旁边的池玉却微微眯起了眼。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换作以前,黎月被泼这么一身水,早就炸毛了,轻则指着他们的鼻子骂半天,重则拿起鞭子就抽,哪会像现在这样,擦把脸就跟没事人一样?

今天的她,简直像换了个人。

第5章

澜夕在罐子里缓缓游了两圈,鱼尾摆动时带起柔和的水波,原本半满的海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水面一点点往下落。

不过片刻功夫,罐子里的海水几乎见了底。

澜夕停下动作,微微仰头,喉结动了动,随后张开嘴,从里面吐出一块拳头大的东西。

那东西通体雪白,带着晶莹的光泽,赫然是一块盐球。

黎月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人鱼族的制盐术?

可……这盐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还能吃吗?

她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想起刚才那块没滋没味的烤肉,肚子很诚实地“咕噜”叫了一声。

管它怎么来的,有盐总比没盐强。

黎月立刻伸出手:“盐给我。”

澜夕却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紫眸里没什么情绪,语气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你先给我滴血,我就给你。”

虽然他已经看过黎月给司祁滴血和为了池玉给兽神发誓,但他吃过太多次亏,早已不信她的口头承诺。

黎月也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咬了咬牙,拿下项链再次划开刚结痂的伤口,给他滴血。

血珠落在澜夕胸口的蝎子兽印上,那深紫色的印记像被清水冲淡的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浅了一层,边缘晕开淡淡的粉。

澜夕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紫眸里像是投进了火星,瞬间炸开细碎的光。

他盯着胸口那抹浅下去的紫色,喉咙发紧得发不出声,指尖下意识抬到半空,却又猛地顿住,像是不敢触碰这突如其来的真实。

黎月真的给他滴血了,只要再滴上九次,他就可以完全摆脱结契兽印的制约……

他指尖抵着兽印边缘,眸色亮了一瞬,但也仅仅一瞬又重新黯淡了下去。

就算滴了一次血,还需要滴九次才能完成解契……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将手里的盐球递了过去。

黎月刚伸出手,指尖的伤口就不小心蹭到了盐球。

“嘶……”

尖锐的刺痛猛地窜上来,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手一抖,盐球掉了下去。

眼看盐球要砸在地上,澜夕眼疾手快接住了掉落的盐球。

黎月疼得眼眶都红了,下意识把受伤的指尖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刚才划开伤口时,她用了点力,口子划得比之前深,此刻被盐一刺激,疼得指尖都在发颤。

她转头想找东西包扎一下,可目光扫过山洞,除了干草和兽皮,连块像样的布料都没有。

兽世还停留在围着兽皮的阶段,又怎么可能会有布料。

一股委屈突然涌上来,鼻尖有点发酸。

明明是原主惹的祸,她不仅要背锅,还要划手指滴血,现在连个包扎的布条都没有。

可她不想在反派们面前哭鼻子,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用力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我累了,要睡觉。”

池玉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紧抿的嘴唇,眸子闪了闪,最终却只是扯了扯嘴角,转身往外走。

娇贵的雌性两次划开手指滴血,第二次划开时伤口还挺深,可她却没向他们发脾气,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澜夕把盐球放j p常装盐的小陶罐中,鱼尾变成了双腿,走出了山洞。

山洞里很快又恢复了安静,黎月蜷缩在兽皮上,捏着受伤的手指,偷偷抹眼泪。

黎月望着洞顶粗糙的岩石,指尖的刺痛还在隐隐作祟,心里那股委屈像潮水般涨了又落。

她当然知道他们恨她。

那些被盐水浸泡的鞭子、被生生拔掉的鳞片……

桩桩件件都刻进他们的骨子里,可那些事,真的跟她没关系啊。

她不过是个倒霉的穿越者,凭空接了个烂摊子,却要替原主承受这滔天的恨意,连划开手指后都找不到块像样的东西包扎……

就在这时,脖颈上的项链突然烫了起来,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热度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黎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沾着的血珠刚好蹭在了项链的尖头上。

一阵轻微的震颤从项链传来,她的意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拽走,眼前瞬间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笼罩。

这是哪里?

黎月试着动了动意识,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朦胧的空间里,四周都是流动的白雾,看不清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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