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都疼到麻木。
眼前是苏井然刻薄的嘴脸。
“你要不要脸啊?分手了还死缠烂打,居然敢在这种日子里跑过来找存在感?!”
“再敢缠着我未婚妻,下次我直接泼硫酸!”
我从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扬起手就要打回去。
手腕却被人用力攥住,沈星苒皱眉审视我。
“阿宴,井然昨晚没睡好,情绪不稳定,你别跟他计较。”
手骨被指甲抠的发痛。
不知为什么,看见她极力维护别人的模样。
我突然就卸了劲,觉得好没意思。
沈阿姨冲过来心疼地查看我的脸,厉声问道:
“星苒,他说得是真的吗?回答我!”
不等她开口,苏井然就翻起了白眼,展示无名指上的钻戒。
“阿姨,你连谁是你女婿都弄不清楚吗?当然是真的,星苒昨天才跟我求得婚呢。”
他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某些连大学都没上的野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会给星苒拖后腿和丢人,还能干什么?”
“我可不一样,等我们结了婚,我爸会赞助她更多的资源和项目,你们这些亲戚说不定也能跟着鸡犬升天哦。”
全场鸦雀无声。
刚刚还夸沈星苒和我般配的表婶,讨好地往他的方向挪了几步。
看着苏井然手上的钻戒,我突然有些想笑。
上周沈星苒发来几款戒指的图片。
“阿宴,你眼光好,看看哪个适合求婚?”
我以为她是要跟我求婚用,满怀欣喜和期待。
没想到,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我转头抱歉地笑了笑。
“对不起阿姨,搅了您的生日宴。”
“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我先走了。”
说完,我径直朝外走去。
身后传来激烈的争吵。
沈阿姨气愤又失望。
“星苒,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宴?他为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你对得起他吗?!”
沈星苒不耐烦地打断她。
“够了妈!别再道德绑架了,是我逼他做的吗?都是他自愿的!”
“价值一千万的房子我都留给他了,是当初那些钱的好几倍,足够还清了吧?要不是沈家收留他,他早就被丢去孤儿院了!”
“难道非要我嫁给他,然后被人嘲笑,说我的丈夫是滥交男和疯子女结合的脏东西,你就满意了?!”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外面下起了大雨,像极了妈妈割腕自杀的那天。
闻到血腥气的沈星苒带警、察砸开门时,小小的我蜷缩在血泊里,两眼呆滞放空。
耳边是杂乱的询问和四邻看热闹的声音。
有人说我妈疯了,有人说我爸是滥交男。
他们的小孩长大能是什么好东西,可别也遗传了什么脏病。
十岁的沈星苒拿起扫帚拼命挥打,让他们滚。
我将蹭满血的手举给她看,呆呆地问:
“星苒姐姐,阿宴脏了吗?”
她用力将我抱进怀里,颤抖着蒙住我的眼。
“阿宴乖,别看。”
“我们阿宴是最干净,最好的男孩子,是那些人的心脏。”
那天,在我幼小人生的疾风骤雨中。
是沈星苒给我撑起了一把伞。
现在也是她将伞撕碎,又给了我一场冰雹。
好在,我已经长大了。
走进雨中时,我告诉自己。
江宴,只有你自己,才是你人生里最可靠的伞。
我用两天时间,将收拾好的行李寄到国外。
离开前,又回了趟老家给我妈上坟。
路上,却突然收到阿彬的微信。
“哥,快看微博,出事了!”
原来天苏井然把那天来买礼服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指控我设计的礼服,抄袭了国际服装设计天才‘念遮’的作品。
还恬不知耻地敲诈客户。
视频被剪辑过,只保留沈星苒说出双倍,而我拒绝赶人的画面。
他提到的这位‘念遮’在三年前横空出世。
凭借一套时尚与美感极强的春季男装包揽国际各大奖项。
本人却极为低调神秘, 从未公开露面。
接单只能通过私信交流,且极为难约。
但并不妨碍,一大批热爱时尚的网民成为其粉丝。
各大顶流明星和商界名流,都想请其为自己设计私服。
据说好几家国际上响当当的奢牌企业都想聘请他,只是对方始终没点头。
不久前,念遮的微博放出十张礼服草图。
多处细节都和我身上那件相似。
一时间,我被骂上了风口浪尖。
沈星苒陆宴小说名 暴雨无法安葬伤害小说完整版免费 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