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她姐在娘胎里就开始作妖了的主人公是 小姐 青杏 ,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玄幻仙侠类型的小说,这本书文笔极佳,跌宕起伏, 小姐青杏 主要介绍的是:第一章【第一章】产房里的血,浸透了三层锦被。我母亲——当朝太傅府的夫人,气息微弱,脸色比窗纸还白。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匕首,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血。不是她的。是那团从她身体里,硬生生被分离出来的、纠缠在一起的、畸形血肉的。稳婆和丫鬟们缩在墙角,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房间中央那个简陋的木盆。
第一章
【第一章】
产房里的血,浸透了三层锦被。
我母亲——当朝太傅府的夫人,气息微弱,脸色比窗纸还白。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匕首,刀刃上沾着新鲜的血。
不是她的。
是那团从她身体里,硬生生被分离出来的、纠缠在一起的、畸形血肉的。
稳婆和丫鬟们缩在墙角,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房间中央那个简陋的木盆。
盆里没有新生儿嘹亮的啼哭。
只有“咕叽咕叽”、湿漉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那团东西——我们那未能成功降世的妹妹,或者说,姐姐——正在贪婪地、疯狂地,舔舐着盆底残余的血水。
她生下来就是两团模糊的血肉,勉强能看出人形,却紧紧黏连在一起,四肢短小畸形,脸上五官挤作一团。此刻,她那张扭曲的小嘴正努力开合,发出的声音不似人声,倒像是某种饿了很久的幼兽。
“夫……夫人……”稳婆牙齿打颤,“这……这如何是好?老身接生几十年,从未见过……”
母亲没看她,甚至没看盆里那团东西。
她涣散的目光,穿过凌乱的发丝,落在角落里另一个襁褓上。
那里躺着一个婴儿,皮肤皱巴巴,闭着眼,安安静静,仿佛睡着了。
那是我。
就在这时,屋外毫无征兆地,狂风大作,乌云如墨汁般泼洒下来,瞬间遮蔽了天空。金色的、仿佛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巨龙虚影,在厚重的云层中翻腾穿梭,龙吟之声隐隐传来,震得整座太傅府屋瓦乱颤,人心惶惶。
“龙……金龙!”
“天象!是天象啊!”
府外街道上,传来百姓惊恐又狂热的呼喊。
稳婆像是被这声音惊醒,猛地扑到我身边,手忙脚乱地检查。
下一秒,她脸上的惊恐被一种极致的、近乎癫狂的敬畏取代。
“夫人!是……是小姐!大小姐她……她脐带绕颈三圈,胎位不正,本该是……是难产凶兆!”她声音发抖,“可您看!她脉搏强劲,哭声洪亮——哦,不对,小姐没哭,可这精气神……红光满面!夫人!是吉兆!大大的吉兆啊!”
母亲终于看向我,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此时,房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一个身着玄色星辰法袍、须发皆白的老者,不顾礼仪,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面色煞白的太傅,以及几位同样震惊的族老。
老者正是当朝大国师,也是皇帝的老师,清虚真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瞳孔骤然收缩。
然后,这位德高望重、在皇帝面前都只需行半礼的老人,扑通一声,朝着襁褓中的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额头重重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清虚,恭迎神女降世!”
他的声音苍老,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产房,甚至盖过了屋外隐隐的龙吟。
屋内所有人,包括我那刚刚经历血崩、虚弱不堪的母亲,都彻底僵住了。
神女?
那个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与国运相连,百年难遇,一旦出现必搅动天下风云的……神女?
是我们太傅府的嫡长女?
是这个刚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的、皱巴巴的小婴儿?
母亲的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一种混杂着狂喜、后怕与无尽骄傲的复杂情绪。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被丫鬟赶紧按住。
而角落里,那盆中畸形的血肉,吮吸血水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
她(它)那挤在一起的、模糊的五官,似乎极其艰难地,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没有婴儿的懵懂。
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冰冷刺骨的、与那稚嫩躯壳完全不符的……怨毒。
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凭什么?
凭什么是你?
明明……明明我先动的手!
【第二章】
我叫沈惊鹊,太傅府嫡长女,大晋朝钦定的“神女”。
这身份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唬人?金光闪闪,自带bgm,走路都该带风?
呵。
从我有记忆起,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瞧瞧,那就是神女,怎么看着……有点憨?”
可不是憨么。
别的世家贵女三岁识字,五岁通六艺,我三岁还在跟厨房的大黄狗抢肉包子,五岁因为爬树掏鸟窝,被我娘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打了三条街。
大国师清虚真人,也就是我爷爷,说我这是“大智若愚,返璞归真”。
我爹,当朝太傅沈明远,捋着胡子,一脸沉痛地相信了。
只有我娘柳氏,一边给我手心涂药膏,一边碎碎念:“神女?我看是神经!你看看你,哪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我嘿嘿一笑,把偷藏的糕点分她一半。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难道我要告诉他们,我其实是个穿的?上辈子是个996猝死的社畜,这辈子一睁眼就在娘胎里,还被我那生物学上的姐姐,拼了命地往外踹?
我那好姐姐,叫沈惊鸿。
名字是不是比我文雅多了?
可她生下来就是一团畸形,被家族视为不祥,养在最偏僻的院子里,由几个老仆照料。明面上是小姐,实际上过得连体面点的丫鬟都不如。
而我,顶着神女的名头,享受着全家乃至整个京城的瞩目和资源。
这落差,搁谁谁不疯?
所以我完全理解她看我时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
非常理解。
因此,我从小就学会了对她的一切“馈赠”,保持高度警惕。
比如今天,我刚从我院里的歪脖子树上溜下来,鞋上还沾着泥,就看见沈惊鸿院里的丫鬟秋婵,笑吟吟地捧着一个锦盒,站在月洞门外。
“大小姐,二小姐说新得了一盒江南来的云片糕,滋味甚好,请大小姐尝尝。”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接过锦盒。
盒子很精致,打开后,里面码放着整齐的、雪白的糕点,确实诱人。
第二章
秋婵脸上笑容更深:“大小姐不尝尝吗?二小姐特意交代,说这糕点放久了滋味就淡了。”
“是吗?”我掂了掂盒子,“那还真是可惜了。”
说着,我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打开再尝一口的意思。
秋婵脸上的笑僵了僵,赶紧追上两步:“大小姐,二小姐她真的是一番心意……”
“我知道啊。”我头也不回,“心意我领了,糕点嘛,最近上火,太医不让吃甜的。你回去跟二妹妹说,让她自己多吃点,别辜负了这‘一番心意’。”
秋婵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悻悻地看着我拎着盒子走远。
回到我自己的小院,关上门,我立刻把盒子扔给我的贴身丫鬟青杏。
“拿去,喂后院那窝野猫。记得,看着它们吃完,一只都不许留。”
青杏已经对此习以为常,点点头,拎着盒子走了。
我靠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望着头顶被树枝分割的天空,吐出一口浊气。
云片糕?呵。
上一次,是掺了让人起红疹的花粉;再上一次,是放了轻微让人腹泻的巴豆;还有一次,是洒了无色无味但会和我日常喝的安神汤起反应、导致我昏睡一整天的药粉……
每一次都做得极其隐蔽,剂量控制得恰到好处,绝不会致命,但总能让我在某些“重要场合”出点小丑。
比如宫宴上突然满脸红疹,比如祭祀大典前拉肚子到虚脱,比如关键时刻睡得不省人事,错过所谓“神女显灵”的时机。
一次两次是意外,十次八次……
呵。
我那好姐姐,大概以为我这个“憨憨”神女,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她大概忘了,她那点从偷偷流传出来的、残缺不全的玄学典籍里学来的三脚猫功夫,我不仅知道,还知道得更清楚。
包括,怎么用看似无害的日常之物,组合出令人防不胜防的小“惊喜”。
她喜欢玩,我奉陪。
反正,最终出丑的,又不是我。
“大小姐,”青杏回来了,神色有些古怪,“野猫吃了,都没事。就是……二小姐院子里的秋婵,刚才鬼鬼祟祟地,往咱们院墙外的水井里,扔了个小纸包。”
我眼睛倏地眯起。
水井?
这么快就升级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走,去看看。”
井边,秋婵早已不见踪影。
我让青杏打上半桶水,用银针试过无毒,又仔细闻了闻,水里有一丝极淡的、不同寻常的腥气。
不是血腥,更像是某种……腐败的草木混合着矿物粉末的味道。
我捻起一点水渍,在指尖搓了搓。
青杏担忧地看着我:“大小姐,这水……”
“没事。”我笑了笑,眼神却没什么温度,“二妹妹的心意,不能浪费。”
我转身对青杏低语了几句。
神女她姐在娘胎里就开始作妖了小姐青杏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